吸一口气,说道:“到我家中口出恶言,脚出恶行,谩骂羞辱于人,这般粗言鄙行以对同窗,何来的半点君子之风,哪里有一丝读书人的礼仪气节?简直有如一个无知村夫!不,村夫都比你强!”
“你……你居然敢羞辱我!”
“我羞辱你?”丁香一脸的不可思议,“原来你不单单是耳朵不好使,连脑子都不好使!不知反省自身错处,不知悔改道歉,只知一味怪责旁人,把夫子教的仁义礼智信,全都吃进了狗肚子里,还读什么书,考什么科举?”
丁香一连串话说下来,把朱志新气的脸色又青又红,难看至极。
而萧墨离唇角微微勾了起来,无声的转动轮椅,来到了丁香身旁,隐有将她护在身后之意。
段开济伸手,拉扯了一下朱志新的衣袖,又冲丁香道:“还请少说几句吧,志新他只是脾气直了一些,没有恶意的,他只是……”
丁香不等段开济说完,直接问了一句话出来,把包括萧墨离在内的人,全都给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