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
“你不用怀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卫沉央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楚灵汐回过神来，道：“嗯，还有呢？你要同我说的便是这句话吗？那好，我听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楚灵汐说着，便是抬步准备离开，至少，绕过卫沉央。
卫沉央见状，更是觉得头疼，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见着楚灵汐已经越过他走过去的时候，他转身，看着楚灵汐的背影，唤了一声：“小灵。”
楚灵汐的脚步猛地停下了。
她回头看向卫沉央，微微蹙眉，道：“你叫我什么？”
“单独谈谈，或者，你叫上叶煌。”卫沉央深吸一口气，对楚灵汐说道。
楚灵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