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朝的左手腕上，一道红痕若隐若现。
他仔细盯着瞧的时候，那道红痕好似又突然闪不见了，这样一道痕迹，若不是楚灵汐提醒，他根本不会怎么在意。
赵进朝试着催动体内的战力，却是发现，他只能催动一部分的战力，而另外一部分，却是被压制着。
越催动，越反噬。
赵进朝脸色顿变，他看向楚灵汐，眼神也是变得冰冷：“本侯倒真是小看了你！你竟敢对本侯下毒！”
楚灵汐挑眉，道：“对付你这种人，自然要用非常的办法，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会任你们鱼肉不成？”
她最近时常将赵进朝放在刑部，一来是为了监视赵进朝，而来也是为了找时机在赵进朝身上下功夫。
她将无色无味的毒药附在了卷宗之上，只等赵进朝拿起来沾染，便是中毒了……
只不过，她对赵进朝下的也并非是什么要命的毒，拿来吓唬人也足够了。
楚灵汐眉梢微挑，这会儿在赵进朝面前，她倒是无所畏惧了！
“哪怕你失了记忆，算计人的本事还是一样。”卫婉如道，“早就听闻灵姑娘的手段了，今日得见，还真是让人意外。”
楚灵汐懒懒的看了卫婉如一眼，压根不想理会。
卫婉如冷笑：“不过灵姑娘……你的良心真的能安吗？那么多人……包括你的师父都是为你死的，为了你这一条命，搭上了那么多条人命，你真的觉得没关系吗？”
楚灵汐眸色一冷。
卫婉如却嫌不够，又继续说道：“你刚刚说，你和世子是青梅竹马……你自幼长在天泪城，你是血之魂的事，恐怕知道的人不少吧？你再仔细想想，天泪城为什么会被屠城，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尽毁，这难道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想想……可真是可悲，世子一心为你，却没想到自己的亲人全都是因你而死，整座城池那么多无辜的子民都是因为你才死的！灵姑娘……你背负的人命可比我多多了，你真的还觉得没关系吗？”
楚灵汐脸色更是一白。
她明知道卫婉如说这些话是为了激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会去想。
如果真的是这样，所有人都是因为她才死的，那么，她要怎么去面对叶煌？
木含心忙按住楚灵汐的手，轻声说道：“别多想，这不过是她故意说给你听的，不要放在心上。”
楚灵汐点点头，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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