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造化。
高家主听了高雅娣的话,微微蹙眉,觉得也是。
梦杳杳这会儿温温柔柔的说道:“高家主,可否容奴家说几句?”
高家主目光射向梦杳杳,面容冷峻的说道:“一个伶人也敢插手高家之事?本家主没立刻杀了你就不错了!”
梦杳杳倒也不恼,只应道:“奴家身在花楼,自知命比纸薄。可高公子待奴家一片赤忱,奴家怎么忍心让他含冤而死呢?”
“你什么意思?”高家主目光一缩。
梦杳杳勾起嫣红的唇,浅笑道:“不巧,奴家看见了是谁将香囊给了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