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群大臣吵得不可开交。
不过出人意料的事,张让等人的表情除开脸上那一如既往的委屈之外,并未有什么变化,就像杨赐开始那番言论,全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似的。
“砰!”
底下吵得不可开交,叽叽喳喳的让人心烦,刘宏愤怒的一拍案桌,怒斥道:“肃静!最低都是一群秩俸千石大臣,看看你们,想什么样子,如此吵闹,和集市为了一两株钱财争论不休的小贩又有什么区别!”
皇帝生气了,底下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刘宏揉了揉额头,眼神落在了张让队伍身上:“说吧,太尉的话你该做何解释。”
“回陛下话,臣没有解释。”张让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
底下群臣见张让认怂了,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不过......”
只见张让突然一下子拉长了声调,慢悠悠的说道:“我等抓到的这名杨......姓族人,可是出自太尉府上的,且追其宗溯,和弘农杨氏一般无二。”
“并且......还有一人对此事一清二楚,他的话想必是杨太尉,也无法反驳。”
“嗯?”
刘宏一愣,急忙问道:“那人是谁?还不快快带上朝来。”
“回禀陛下。”
张让的神情有些无奈:“那人现在居住于侍御史王允邸上,姓陈,名锕,是豫章太守陈修的子侄,正是因为他的消息,我等才知道豫章被贼人夺去之事。”
说着,张让竟有些憋屈了起来:“但王允大人乃是侍御史,以弹劾臣作为威胁,臣等手足受措,不敢贸然上门前去捉拿陈锕。”
“只要陛下将其唤来,陈锕自会证明贼首逃离荥阳,确是受到杨氏的遮掩。”
说完,张让一脸期盼的看着刘宏,似乎是只要刘宏发话,陈锕一上朝来,就可以证明他所言不假。
紧接着,居于另一侧的赵忠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陈锕此人半个月前抵达王允府上,当日执守的城门士兵与周围排队进城的百姓皆可作证。”
“荒谬!简直是荒谬!”王允听到这里,赶紧站了出来。
要是他再不出来,估计一会他就要背这个锅了,又何谈什么大显身手的机会?
见到王允出列,张让不急不缓的问道:“敢问王侍御史,陈锕此人于半月前到底你邸上,你又为何将其禁锢于家中,不将豫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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