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肩。
棉袍已被划破,皮肉上留下一道浅痕,正渗出乌黑血珠。
伤口不深,可那抹黑色……他扯下袖口布条,草草扎紧。
有毒。
且是发作极快的剧毒。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探入怀中,摸出一只拇指大的瓷瓶。
咬开塞子,将里头的褐色药粉尽数倒在伤口上。
灼痛感骤然炸开,他闷哼一声,额角沁出冷汗。
这是师门秘制的清瘴散,能缓百毒,可究竟能缓多久,他心里没底。
风雪扑面,九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远的混战火光,又低头看向车内昏睡的公主,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一趟,真是惹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