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莽领着月烬往观水渊的方向追去，一边跑一边把事情飞快地说了一遍。
两人出了城，很快就追上了宋鹤眠。
月色之下，三人面面相觑。
程莽心虚得要命，抢先开口：“老大，我刚才从问天楼出来碰到月烬了，正好她也在找沈大夫。”
话落，他朝着月烬疯狂眨眼睛。
月烬会意，点了点头。
宋鹤眠也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说话。
程莽打圆场道：“有了月烬在，一定能更快找到沈大夫！咱们走！”
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于是他讪讪地闭了嘴。
月烬没有看宋鹤眠，只看着程莽，说：“观水渊我去过，我带你们去。”
程莽不解：“用妖力？飞过去？”
“差不多，抓紧我。”
程莽毫不犹豫，一把攥住了月烬的左臂。
宋鹤眠也是，他不但没扭捏，反而不紧不慢地攥住了月烬右手的手腕。
月烬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他的手。
从方才她就觉得他的视线隐隐约约投在她脸上，她又抬头看向宋鹤眠，却见他侧头看向了别处。
看来是她想多了。
“走了。”月烬冷声道。
宋鹤眠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随后下一息他便发觉月烬从他手中挣了出去，她还往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景象已大变。
程莽惊讶：“这也太快了……”
夜雾很重，池水黑沉沉的，看不见底。
池子周围散落着七八间小宅子，青瓦灰墙，样式相近，在雾气里影影绰绰的，分不太清哪间是哪间。
程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看了看脚下湿漉漉的地面，问道：“怎么找啊，难道一间一间去找？”
月烬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四周，若只有她自己在，这些宅子连同禁制一并掀了便是。但眼下宋鹤眠和程莽也在，他们扛不住，若沈清菡真在此，此举也会误伤沈清菡。
她提醒道：“这附近有禁制，水蛭一族的东西，沾了水气就能伤人。附近也有很多未化形的水蛭，当心别被它们吸了血。”
宋鹤眠沉声道：“避免打草惊蛇，只能一间房一间房去探，分头行动。”
“行。”程莽应了一声。
三人的身影很快没入了雾中。
池边安静下来，只剩水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蛙鸣。
三人探着宅子，却不知他们要找的人就在地面之下。
池水之中，青苔覆着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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