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是老钱早年置下的产业,一直空着。他说那里安全,没人知道。
陈默每天去看他,给他带吃的,陪他说话。周明生身体很差,需要养。但他脑子很清楚,每天都在研究那些账本,试图找出更多的线索。
许乐山那边也开始查南哥。脸上有疤,四十多岁,平头,干脏活的,这个特征在滨江的灰色地带不算罕见,但加上一个南字的纹身,就少了很多。
半个月后,有消息了。
“滨江有个叫南城的洗浴中心。”许乐山说,“老板外号南哥,四十多岁,脸上有疤,平头。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专门替人收账、摆平事。公安那边盯过他几次,但没抓到把柄。”
陈默看着那个地址。
“是他吗?”
许乐山点点头
“八成是。”
陈默站起身。
“去看看。”
南城洗浴中心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里,门脸不大,但里面很深。门口停着几辆豪车,进进出出的人都有些派头。
陈默和许乐山没有进去,只是在对面一个茶馆里坐着,盯着那扇门。
等了三个小时,天快黑的时候,那个人出来了。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平头。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到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