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动,贴着桌面嗡嗡地转了个圈。陈默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本地座机。他接起来:“喂?”
“请问是陈默师傅吗?”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很职业,带着一点电话里特有的距离感。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市法医中心,我是江法医的助理。江法医想约您今天下午见个面,不知您是否方便?”
陈默愣了一下。江昕桐?自从徐薇薇案之后,他们没再联系过。那篇文章她按时发了,他看了,写得冷静克制又锋芒暗藏。但案子结束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轨道,像两条短暂交汇后再次分开的铁轨。
“方便,几点?在哪儿?”
“下午四点,江法医办公室。地址您有吗?”
“有。”
挂了电话,陈默坐在原地没动。手机在手里微微发热。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起身下楼。
老钱正在柜台后面擦拭一只青花瓷瓶,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谁的电话?”
“江法医,约我下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