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有灵气的枣红马。
他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形。
“走!”宋明月一声清喝,与乌雅珠并辔,冲入茫茫雨幕之中。
林府医紧随其后,颠簸的马背让他脸色发白。
暴雨如鞭,抽打在身上生疼。
泥泞的草原几乎看不清前路,全凭乌雅珠在前引领。
马匹在湿滑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好几次差点失蹄。
宋明月伏低身子紧贴马背。
林府医更是苦不堪言,这般剧烈颠簸几乎要将他这把骨头颠散架。
她们从天色漆黑跑到深灰,又渐渐透出晨曦的微光。
乌雅珠心急如焚,宋明月也知时间就是生命,不顾疲惫催促赶路。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看到了连绵的白色帐篷,以及帐篷外围群的牛羊。
乌雅珠的家到了。
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游牧部落,帐篷有数十顶。
乌雅珠的父亲,部落首领乌力罕,是个身材高大魁梧的草原汉子。
他早已得到消息,带着人焦急地等在部落外。
看到女儿带着两人骑马狂奔而来连忙迎上。
“阿爸!中原大夫请来了!”乌雅珠滚鞍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