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夜深人静,估摸着嬷嬷们都睡熟了,我才又从原路爬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可自那以后,心里就再也静不下来了。那廊下掩嘴轻笑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晃。后来我便时常找借口,在墙头那里徘徊。她似乎也在等。我们就在那墙下,偷偷地说几句话。”
“她说,她是琅琊王氏的旁支,自幼被接到京城本家,名义上是受嫡女般的教导,实则是当作棋子送与权贵为妾,学习各种规矩礼仪很是辛苦,动辄被教习嬷嬷责罚。”
林府医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心疼,“我见她手腕上常有淤青,心里难受。就偷偷备了上好的活血化瘀膏,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有时甚至买些新奇的小首饰,趁无人时从墙头递给她。”
“日子久了……年少情热,终究是……没能把持住。”林府医的声音艰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