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针。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宋明月手中短刀架开了刺向她肋下的那一剑,同时刀锋顺势上撩,直削对方持剑的手腕。
那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宋明月变招如此之狠,猝不及防下急忙撤剑,却已晚了半分,手筋已被挑断。
他闷哼一声疾退。
另一名攻向马车的黑衣人,手中短剑狠狠刺向车厢,眼看就要将车厢刺穿。
就在这时,车帘无风自动。
那黑衣人只觉持剑的手腕剧痛,仿佛被什么极细的东西缠住,力道顿时泄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根暗金色的细丝,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细丝另一端,没入车厢之内。
黑衣人一惊,想要挣脱,那细丝却骤然收紧勒入皮肉,他惨叫着松开了剑。
而宋明月在逼退两名黑衣人的同时,身影已瞬间掠至马车旁,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入那黑衣人的心口。
刀锋透背而出,黑衣人身体一僵,眼中的凶光迅速涣散。
宋明月抽刀,看也不看倒下的尸体,反手一刀,又架开另一名黑衣人劈来的刀锋,同时左掌印在对方胸口。
“噗!”那黑衣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
宋明月出手如电,瞬间解决了好几个黑衣人。
但剩下黑衣人的攻击更加疯狂,显然是不死不休。
“杀!”领头的一名黑衣人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求自保只求杀伤。
高铁、赵武德等人压力大增。
阿诚他们手臂都被划开一道口子。
一个沈家旁支子弟更是被一刀捅穿腹部。
女眷们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响起,营地一片混乱。
“妈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比白天那些杂碎难缠多了!”赵武德背上也挨了一刀。
宋明月眼神冰冷,这些人的路数她太熟悉了。
与之前截杀他们的那批黑衣人如出一辙,不是皇帝派来的军中之人伪装的风格,而是贵族高门私下豢养的死士。
而且,是同一个主人派出的。
看来,有人是铁了心要她和沈惊澜的命,一次不成,又来第二次。
怒火在宋明月胸中升腾,手中短刀化作索命寒光,每一刀都精准地带走一条生命。
但对方人数占优,又悍不畏死,她也被两名武功最高的黑衣人缠住,一时无法分身救援他处。
就在战况胶着,沈家一方渐渐不支之时。
苗芜不满地嘟囔一声。
他的小陶罐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他屈指一弹,几点粉末飘散在夜风中。
下一瞬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正在疯狂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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