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妇。你们如此行径,是不把大周律法放在眼里么?违法者,杖五十,流三千里!”
宋明月一听就知道是沈惊晨。
那个脖子上带着上吊勒痕,满口祖宗礼法的书呆子。
也就他,能把律法条款背得这么熟,在这种时候还想着“依法办事”。
紧接着,是赵武德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呦我说沈公子啊,您这可冤枉我了。”
“是你爹,你们沈家二老爷沈铎,亲口说的,要让你妹妹沈清燕给我做小,这怎么能算‘欺辱’呢?这分明是你们沈家上赶着巴结我啊。”
周围响起士兵们粗野的起哄声,口哨声。
“就是!沈公子,你妹妹能得我们统领青眼,那是她的福气。”
“流放路上有个靠山,伺候好了还能有口肉吃,不比现在强?”
“哈哈哈……”
“你们……天地不仁,竟生你们这帮狗……”沈惊晨被逼得怒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沈惊晨的怒喝被生生打断。
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暴怒的骂声:“不孝子!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就眼睁睁看着老子睡这野地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