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身子一晃，景娘连忙扶住她。
“崔玉兰背后是谁，你心里绝对比任何人都清楚。”
徐斌的目光钉在红袖脸上，“她背后那位要掌控朝臣，就需要把柄。平阳侯虽是个废物，但他夫人贾萍儿是宝亲王的女儿。控制了平阳侯，就等于在宝亲王府埋了一颗钉子。而你，和你那个被换进侯府的儿子，就是那颗钉子上的刃口。”
“从一开始，你的怀孕、崔玉兰的好意替你狸猫换太子，全是一盘棋。你以为是你在求崔玉兰，其实是她在等你上钩。你生下的不是儿子，是一把架在平阳侯脖子上的刀。崔玉兰拿着这把刀，逼他替背后那位办事；而你，就是那把刀的刀柄，随时可以被握紧，也可以被丢弃。”
景娘倒吸一口凉气，红袖则彻底呆住了。
“可是……可是……我孩子……我孩子在侯府……”
“你儿子孙玉成，在金宝来惹了祸事，欠了一屁股赌债。”徐斌冷冷道，“这金宝来的背后，可是站着四皇子，这就是你拼了命给他换来的好日子？被贾萍儿宠成一个废物，被平阳侯当成工具，被和敬公主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红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膝一软，几乎又要跪倒。
景娘架住她，自己也红了眼眶。
“你知道你这些年替崔玉兰做的那些事。接应吐蕃密使、传递暗语、抄录名单，如果抖出去，够你死几回吗？”
徐斌声音放缓，却更沉，“崔玉兰死了，你以为你自由了？背后那位不会留活口。张德茂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
红袖浑身一颤，迟疑地问道：“德茂他……他不是急病？”
“你想想，当年你替崔玉兰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她能轻易让你赎身，能平白无故地放你跟一个富商离开吗？”
“怕是这个张德茂，也是替崔玉兰办事的，名义上是将你纳为妾室，实际上，是替她看住你。”
“张德茂七窍流血，脉象紊乱，怕是醉仙散，西域奇毒，无色无味，七日必死，症状与马上风无异。”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崔玉兰背后那个上线。他要把所有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一个，清理干净，先是张德茂，然后就是你。”
红袖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景娘急得直掉眼泪，用力掐着她的手臂：“红袖！你醒醒！师父这是在救你！”
好半晌，红袖终于开口：
“公子……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只管说。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只要能让我那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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