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试探。
她去金融系找教授请教。教授听完她的问题，只淡淡说：“你没有基础，先把基础补上来。”
她点头，没有多说。
回去后，她抱来一摞基础书，从最简单的开始看。
六六看到她埋头啃书，忍不住凑过来。
“你不是有五哥的QQ吗？”
她抬头看了她。
六六眨眨眼：“问他啊。我五哥懂得可多了，上次听他说去什么《行为金融学》讲座”
唐晶第一次发消息时，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糖糖】：五哥，六六说你去了《行为金融学》讲座，有录播吗？
她没抱太大希望。小五是物理学者，项目忙得飞起，
没想到，凌晨两点，QQ邮箱弹出一封长邮件。
主题：【关于行为金融学讲座的资料与思考】
邮件足足三千字：讲座链接、核心观点提炼、推荐阅读书单（《思考，快与慢》《噪声》《投资最重要的事》）、甚至还有他自己对“锚定效应”在A股市场的实操案例分析。最后一句：
“你的账户最近在追高吗？建议多看价值投资，别被情绪带节奏。有问题随时问。”
唐晶看完，整个人愣在椅子上。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用邮件交流。
小五太忙，QQ经常几天不回，但邮件每次都长而详细，像一篇小论文：推荐书、分析案例、指出她操作里的盲点，甚至帮她模拟过一次“黑天鹅”情景下的仓位调整。
【小五】邮件里写：
“国际市场比A股成熟，但波动也更大。建议你先用我的模拟账户练手。账号密码我发给你，当练习就好。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反正我太忙，没空管它。”
唐晶第一次登录那个账号时，手都在抖。那是小五的实盘子账户，里面几十万刀资金。
她小心翼翼地操作，只敢做低风险的ETF和蓝筹，赚一点就截图发邮件汇报。
小五回得慢，但每次都回得认真：
“这次选的标的稳，但仓位可以再轻一点。记住：保本比赚钱更重要。”
越聊越深，唐晶才发现：小五博学得可怕。
他懂物理、懂量子计算、懂宏观经济、懂行为金融，甚至对国际股市的宏观周期有自己一套模型。
她很多投资思路，都是他一点点教出来的。
从“护城河”概念到“安全边际”，
从美股财报分析到港股打新策略……她像个小学生，被他手把手带着往前走。
但越了解，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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