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今天又换新的了？”
欢欢立刻高兴起来。
“好看吧？”
弘历沉默了一下，老实说，他觉得还不如绣花鞋。
但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说实话。
于是认真点头。
“好看。”
欢欢瞬间满意了。
“我也觉得。”
“国外人真厉害。”
“怎么想到做这种鞋子的。”
弘历低头继续看书，心里想着另一件事，看来下次让人送货的时候，还得再多带几箱。
不然照欢欢这个喜欢程度，估计穿不了多久就又会惦记新的。
而欢欢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夸了一句鞋子。
远在海外的商人们，未来几年都会莫名其妙接到一个奇怪订单。
——宝亲王府长期大量收购各种女式高跟拖鞋，慢慢的乾隆时期，都穿这种高跟鞋，
欢欢扑到弘历怀里。
“看什么呢？”
弘历顺手接住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眼神柔和。
“在想诗词。”
欢欢眨眨眼。
“怎么这么喜欢写诗？”
弘历把书放到一边，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声音低缓。
“我想把咱们的日子记下来。”
“种花。”
“种地。”
“看菊花。”
“还有你偷吃东西肚子疼。”
欢欢立刻抬头。
“最后一句删掉。”
弘历忍笑，继续说道：
“再做成一本诗集。”
“等以后老了。”
“拿出来翻一翻。”
“应该很有意思。”
欢欢想了想，脑海里忽然出现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翻看年轻时候的故事。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有想法。”
弘历低头看着她，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