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侯府出了妖怪，有人说柳如烟遭了天谴。
而我，特意举办了一场赏梅宴，邀请了京城所有的名门贵眷。
宴会上，林婉和红袖盛装出席。
林婉虽然清瘦，但气质高雅，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风范。
红袖容貌恢复，一舞倾城，惊艳四座。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惊叹侯府的变化。
而就在宴会的高潮，我让人把柳如烟带了上来。
她被关在笼子里，披头散发，形如枯槁，嘴里还在疯疯癫癫地喊着：“我是女主……我是女主……”
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那些贵女们，此刻看着她，眼中只有厌恶和恐惧。
“这就是那个柳如烟？天哪，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听说她是用了妖术才变漂亮的，现在遭报应了！”
“活该！以前她仗着那张脸，没少羞辱我们！”
柳如烟听着这些议论，猛地扑向笼子边缘，伸出枯瘦的手抓向离得最近的一个贵女。
“把你的脸给我！把你的气运给我！”
“啊——！”
那个贵女吓得尖叫后退。
我走上前，一杯酒泼在柳如烟脸上。
“醒醒吧，你的主角梦，该碎了。”
柳如烟被酒水泼醒，眼神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怨毒。
“姜以南……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