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好说歹说,兄弟俩才拎着那条红鳍鲌和几条鲶鱼出了门。
刚离了沈家院子后,布三便喜滋滋掂着手里的鱼:“有这些,加上昨儿剩的,明儿进城一趟,怎么也能换上不少粟米。冬月里鱼少,总归卖得起价。”
“就是可惜了那条大乌鱼了,那可是今儿最大的一条,准顶值钱!”他又忍不住嘀咕。
“哥,那是该给人沈二郎的。要不是沈二郎,咱连这些也捞不着。”布三四皱起眉。
“知道知道!”布三笑着摆手,“我就随口说说,随口说说。”
布三四叹了口气。
他哥布三之前可不这样的,原本也算个实诚人,可能是让灾年给过怕了。
也难怪,一天到晚都为吃饱饭奔波,好不容易能有个挣钱吃饭的营生,当然想多弄点。
这不刚刚给沈浪家送鱼的时候,布三还想将那条最大的乌鱼藏在路上,等从沈浪家出来再去拿。
可被布三四撞见了,这才被阻止。
见弟弟布三四阴沉着脸,布三陪笑起来,“好了!三四,以后哥都听你的就是,我们还是抓紧回家炖鱼汤吃吧,嫂子和孩子们可都等着呢。”
“小杂鱼全部留家里,大些的鱼,明天我拿到城里换着粮食来,这样也好熬过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