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对谭定松那根老黄瓜念念不忘。
不是上次雪地里刚抱了自己吗,还深情款款让她回去。
就因为自己阴阳他前妻亲测过他的雀码,他就老羞成怒了是吗?
那天见面后,老男人足足消失了快一个月,杳无音信。
想到这,林茵又气笑了。
两年多了,谭定松这人从一开始就这样,时不时给她点暧昧,勾的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沸腾,准备激.情回应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连个火花都不给林茵留。
好贱的男人,偏偏她跟着更贱。
林茵醉了,扔了酒杯,直接拿过一瓶开了的红酒,仰头就要对瓶吹。
虞晚晚赶紧抢过来:“发什么疯?”
“我开心,不行吗?”小脸绯红的林茵,抬手就捏虞晚晚的脸蛋:
“今晚别回家了,把谢老男人甩了,留下来陪我?”
虞晚晚要说话的时候,看到林茵的手机亮了。
来电人:谭二傻子。
她哭笑不得,小嘴朝着手机努了努:
“茵茵,说不定有人争着要来陪你呢,那人位高权重的,我可争不过。”
林茵顺着看过去,撇嘴“艹”了声。
贱男人真会卡点。
冷哼一声划开,她不屑开口:“哪位?”
“我是定松。”
谭定松的声音深沉温润,带着久居高位的不容置喙,让带着戾气的林茵自动降了声势。
只能揶揄一声:“大领导深夜给陌生女人打电话?这习惯可不怎么好。”
“你不是陌生女人。”他果断把话堵死。
林茵想说一句那我踏马是谁?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
三连问还没说,谭定松密集接话:“在家吗?”
“当然不。”
“在哪?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喝这么多酒,很容易遇到危险。告诉我,我现在去接你。”
林茵笑了:“谭定松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周围有镜子或卫生间吗?照照你自己的褶子脸好吗?”
“几根褶子?”他低笑一声。
林茵撇嘴:“整个面上都是。”
“那是下面,等你认真数好了告诉我。”他一本正经的回。
醉了的林茵有点发懵,她没反应过来谭定松在调戏她。
还一本正经回“我数学不好,烦那个。”
他说:“我教你。”
门外的男人唇角一直勾着,嗓门抬高:“说你在哪?”
“滚。”
“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林茵,我现在就去警局查,就算翻遍整个北京城,也一定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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