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座谈会,飘了零星的雪花。
林茵穿了长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长发自然垂着,戴了顶可爱的白色针织帽,顶着个大绒球。
黑色大口罩遮住了她的巴掌脸,只露出一对清凌凌的丹凤眼,透着抹春色。
她不知道谭定松会不会来。
就在来的路上,她无聊翻看手机时,还刷到了他年关去基层慰问文艺工作者的视频。
地点在豫州,京城又是这样飘着雪花的鬼天气,他能来吗?
林茵进了礼堂,坐到了固定的位置。
讲座开始前,她环视了礼堂一周。
座无虚席,除了张教授,没人超过30岁。
她笑了笑,就算谭厅又如何?30多的老男人,终于也尝到了40以上被年龄卡在考公大门外的无奈,蛮爽的。
林茵就靠这个把自己略差的心情哄好了。
她从包里拿出来和她明艳御姐气质极不符合的卡皮巴拉解压款笔记本,在封面的卡皮巴拉上狠狠揉弄了一番,呼出口浊气,打开本子,认真记了起来。
林茵打小就不是个爱听课的好学生。
任凭张教授舌灿莲花,她还是打了几个哈欠,又在本子上认真画着小人。
身旁有人影走过来。
她带着被老师抓包的心虚,迅速用手捂住本子,大眼睛不规律的眨巴着。
是一个不认识的正装年轻男人。
弯腰给她放下一杯热腾腾的手磨咖啡,还有一个莲花形状,冒着袅袅青烟的袖珍香炉。
林茵诧异看他:这是何意?私生粉?可自己已经伪装的妈都不认识。
地暖房二十七八度,她穿着大羽绒服自我蒸桑拿。
男人礼貌唇语一句“请慢用”,迅速飘走。
林茵抚摸着那香炉,温润质地,触感清凉,这让她冒火的身子,有了一种冰凉的爽感。
她忍不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顿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还像在哪里闻过?
有个男人的贴身衬衣上。
林茵握着香炉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谭定松走到休息室的时候,黑色大衣上还盖着一层雪花。
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热茶,轻抿了口,眼睛落在电视屏幕上的讲座现场。
很遗憾没能陪她一起听讲座,但这已经是他赶回来的最快速度。
飞机因雪推迟航班,他让司机走的下道,距离远了不少,路滑也难走。
偌大的礼堂里,一眼就看出那个“黑熊”。
男人淡抿着的唇极浅的勾了下:“蠢。”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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