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治好吗?”
关山皱了下眉,打量着她:“厅南,或者谢家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虞晚晚赶忙否认:“是我自己想了解。”
“我联系了很多专家朋友,你也治疗了快一年了。身子骨年轻,恢复的快。放心,我的晚晚,早晚会是个温柔又智慧的妈妈。”
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谢厅南从苏黎世回来的当日,便接到了父亲谢观礼的电话。
他到苏黎世出差了十天,回到京城已是七月,天开始炎热。
谢厅南坐在车后座,滑到了接听键:“爸,什么事?”
“晚上回家吃饭,一家人聚聚,聊聊。”
谢厅南眉头一皱。
父亲向来没时间,不过年不过节的聚一聚,倒是少见。
“好。”
挂了电话,谢厅南点了根烟,沉默着抽了一会。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脑袋里乱,却懒得想。
他摸出手机,拨出了电话:“在哪?我回来了,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