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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酷暑天里又热又渴的孩子,终于品尝到冰饮时候的极致喜悦。
他沉溺的无可救药。
忘记了自己是谢厅南,是高高在上的安泰谢董,是京城名门谢家的二少爷……
虞晚晚脸色绯红如三月粉桃。
这房间坐落在院子里,隔音效果如何,她没有把握。
小姑娘紧紧咬着嘴唇,手拍打着谢厅南宽阔的肩膀,娇声呵斥:“谢厅南,注意着点。”
男人顺势咬她一口,疼的虞晚晚“啊”的尖叫出声。
“烦不烦人你?”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悬空的腿,使劲踢打着俯身的男人。
直到他矮下了身子……
风水轮流转。
房间里已经没有谢厅南的声音。
只有虞晚晚娇嗲的歌声,破了音。
极致温存后的谢厅南,锋芒的棱角,也带上了淡淡的柔光。
虞晚晚的礼服已经扯的不成样子,红润的小嘴也带了淡淡的浮肿。
白皙脸颊上红晕未消,墨色长发垂顺,越发显得人楚楚可怜,像易碎的冰美人。
男人勾了笑,直接脱下了身上的polo衫,罩在虞晚晚的颈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