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手,走到里屋门前轻轻叩了两下:“珊珊,开门。跟娘说说,到底怎么了?”
里头传来罗珊带着哭腔的闷声:“没事!”
“没事摔门?没事红眼眶?”
罗夫人眉头微蹙,声音却放柔了,“珊珊,我和你爹就你这么一个闺女,咱们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容不得外人欺负。你说,是谁给你委屈受了?娘让你爹去理论。”
门内沉默良久,才传来罗珊闷闷的声音:“我真没事,娘。”
罗夫人站在门外,听着女儿压抑的抽泣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光。她太了解这个女儿了,从小要强,心思深,想要的东西从不轻易放手。今日这副模样,怕是撞了南墙。
她叹了一口气,贴着门板轻声道:“行,娘不问,但珊珊你要记住,这不比从前,有些人,不是咱们能碰的。”
罗珊在屋内,听着母亲渐远的脚步声,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坐在化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眶,那点被顾景淮刺破的难堪,正一点点发酵成更浓稠的不甘。
“碰不得吗?”她对着镜子低笑出声,“但我偏要碰。”
而此刻,文清正在研究所的办公室里,对着满桌的图纸微微蹙眉。她并不知道自己已被一条毒蛇盯上,只觉得今日右眼皮跳得厉害,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文同志,”
李骁推门而入,“各室的负责人已在会议厅等候。”
文清抬腕看了眼表,时针指向下午三点整。她合上最后一份图纸,起身走向会议厅。
会议厅里,十几张面孔齐刷刷望过来。文清在主位落座,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清晰:“今天召集大家,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两下:“我七月初要回京待产,预计离开半年左右。这段时间,研究所由李骁全权负责。”
李骁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凝重的坚定。他站起身,脚跟一并:“文同志,请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文清微微颔首,从公文包里抽出三份密封的档案袋,推到桌中央:“这三份档案,分别对应三个绝密项目。咱们共事也有一年半了,保密协议的内容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众人神色一凛,齐声应道:“明白!”
文清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逐一扫过:“李骁,老规矩,把保密协议发给大家。”
李骁应声站起,将手中的协议逐一分发。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