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脆响,锁舌弹回的动静在清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她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确认无人靠近后,她才松开拐杖,任由原先方博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杖"咣当"一声歪在墙角。
窗帘没拉严,清晨的阳光透进来一束,斜斜切在地板上,刚好照亮方博趴卧的位置。男人仍保持刚才栽倒的姿势:右臂压在胸下,左腿半曲,眼镜摔出去两步远,镜片映着微光。
文清没立即动手把他抱回陪护床上,而是蹲下身,伸出右手,两指并拢,放在方博脉搏上,平稳,呼吸绵长,确认他之前没有醒来过。
确认无碍后,她才一只手穿过男人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膝弯,将方博抱起。
方博看着清瘦,可毕竟一米八的个子,骨骼结实,分量并不轻。文清深吸一口气,双手发力,稳稳将人半抱半拖离地。
来到陪护床边,文清才弯腰,将方博的上半身先放到床垫上。男人脑袋歪向一侧,头上的花白假发有一些歪,不过她没有管,随后文清绕到床尾,抬起方博双腿,缓缓放平,床只有一米九长,方博个子高,平躺后脚背几乎顶到床尾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