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的担心。
文清冲方博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走吧,方同志,早点看完早点下班。”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技术科。门刚合上,屋里安静了两秒,徐磊先凑到马丽桌边,小声嘀咕:“马姐,你觉不觉得……方翻译今天笑得有点假?”
王哥点头:“方翻译说起婚礼时,虽然笑着,可眼角肌肉却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像是拿尺子量出来的弧度,而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王哥把老花镜往桌上一放,声音压得极低,“真正的喜兴是藏不住的,嘴角会不自觉往上翘,眼尾会跟着弯。可你们瞧他……”说完,他摇了摇头。
马丽陷入回忆,她想起今天凌晨在医院里,自家男人说起的一句话:“我被他们关在地窖当中,有两次夜里,听见有人说话,声音我觉得有一些熟悉。”
她当时没在意,如今被王哥一点,冷汗“刷”地顺着脊背往下淌。方博女朋友的家就在他们家附近,这两个月他经常接送他女朋友上下班,见面,打招呼比较常趟。
马丽吓得退后一步,脸色白得吓人,撞上身后的办公桌,桌面上的钢笔“啪”一声,滚到地上,墨水溅成一朵乌梅。
“小马!”
王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马丽胳膊:“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徐磊也吓了一跳,赶紧绕过来:“马姐,你咋了?刚才还好好的……”
马丽嘴唇直哆嗦,掌心全是冷汗,她一把攥住王哥袖口,指节发白:“王哥……今天早上我家老赵说,他在地窖里听见有人说话,声音……他觉得有点耳熟!”
她声音发颤,却拼命压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现在才想起来,方博他女朋友的家就在我们家附近,这几天我的两个孩子中毒,我问起过他们,去过哪里?他们说就在附近和其他的同学玩。孩子们之前说过一件事,说是方博给过他们两块零食,当时我没当回事。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方博……”
王哥脸色“唰”地沉下来,双眼眯成一条缝:“小马,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确实的证据吗?”
马丽摇头,指甲死死掐着桌沿:“我……我没有证据,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们不觉得方博这个人有点假么,不管和谁见面,脸上都挂着笑容,我从来没见过他和谁红过脸。”
徐磊沉吟片刻:“听马姐这么一说,我后背也有点发凉。有一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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