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汽车。
房泉的舌尖瞬间发了麻,一股子凉气顺着尾椎直蹿天灵盖。他忽然想起,今天自己觉得“可疑”的那位女同志,如果刚才他没有看错的话,签字为‘文清’。
文清,文局长,两个人都姓文,还都在同一座小院子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猪都不信!
房泉脑子里“嗡”的第二声,比刚才更响,像有人拿着铜锣在他耳边狠狠的一敲。
“房队长。”
周深侧过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天这么黑了,还不走,真想留下吃完饭再走吗?”
房泉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更是摇成鼓浪鼓。
“不用,马上就走,这位同志是?”
周深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哦,忘了介绍了”
他侧身一步,指着文君庭:“这位是我的表弟,清清的二哥,文君庭,在市里市局工作。今儿下班,回家来看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