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胸口处立刻像贴了一块恒温的暖石,而且白天奔波的疲惫也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二哥,心法记住后,把纸烧了。”文清补一句,“别留痕迹。”
“我省得。”
文君庭把荷包放进贴身的暗袋里,抬眼打量她:“倒是你,真打算明天照常去上班?”
文清点头:“越是风声紧,越不能露出慌。我一请假,不是等于告诉暗处的人,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
“道理我懂。”文君庭叹气,“可万一……”
“没有万一。”文清截住他的话。
文清从另一侧兜里掏出那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文君庭面前。
“二哥,帮我个忙,查一下这个人。”
文君庭接过,展开,纸上只写着一个名字:。
他眉心猛地一跳,抬眼:“这人我有点印象,是你的同事,怎么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