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凌霄沉吟片刻，方才张口道。
“是。”
白念凉等一众仙宗长老轻轻颔首，根本不敢忤逆凌霄的旨意。
“召集所有三山弟子，准备前往魔窟。”
很快，玄山之下，人潮涌动。
无数宗门天骄汇聚于此，眼神崇拜地看着远处那一道黑衣挺拔的身影。
不知从何时起，原本被世人视作禁忌的天魔两字，早已失去了往日威慑。
归其原因，正是因为凌霄帝子大义无双，誓要率领人族正道，与天魔势力抗争到底。
“阴月前辈…”
张九极站在人群之中，极力掩饰着脸上的紧张。
与周围众人眼中的狂热所不同，看着那一道黑衣挺拔的身影，他只感觉心底寒意升腾，无比的惊恐。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凝视深渊。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凌霄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种掩饰？”
“掩饰？”
阴月声音冰冷，隐有不屑。
“以前师尊经常教导我一个道理，这世间万物，物极必反，凌霄表现的越大义，我反而觉得…越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