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凌霄感觉意外的是，此时梦魔身上气息虽然萎靡，却没有一丝惊慌模样，反而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凌霄眉头轻挑，冷眼看着脚下的古魔。
梦魇之名，自古有之。
传言此魔噬梦修炼，于梦中杀人无形，擅读心，伪装，残忍无情。
“我笑这世间的男人，都一样。”
梦魔挣扎地转过头来，看着凌霄的双眸，嘴角竟是讥讽。
“臣服于我，或者死。”
“杀了我吧，我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梦魔微微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眸，“哪怕你是天魔，非我所爱，亦无区别。”
“哦？你倒是有些脾气，那我便成全你。”
凌霄冷笑一声，一个三品帝境，于他而言虽是臂助，倒也不是不可或缺。
况且，杀了她，梦魇道则同样会落入凌霄手中，称不上损失。
“你方才，在他心里看到了什么？”
只是！！
就在凌霄抬脚，欲要朝着梦魔踏下之时，古塔上空却突然传来一道冷漠淡然的声音。
凌霄仰头，看着一道身穿黑色长裙，黑色长靴的娇小身影，眼眸微微一凝。
此时她坐于虚空，两只小腿随意摇曳着，有种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只是那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却是一抹不符合她年龄的冷漠沧桑。
她并未看凌霄一眼，只是盯着梦魔，轻声道。
“封灵大人。”
梦魔眼眸微凝，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玩味，“大人怎会关心别人心中所想？难不成封灵大人…也动了俗念？大人不是一直教导我，斩断凡情，重修肉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