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傻了。
男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哀嚎,身子被五花大绑,衣衫完整。
穆晚君则是坐在椅子上,笑看着阿莲,“刚刚你说我们在做什么?”
阿莲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不管是之前,还是刚刚在外面时,明明就听见了难以启齿的声音。
晚膳时也亲眼看见王妃喝了鸡汤的,怎么会没有事?
阿莲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你……你们肯定是已经做完了,我们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对,就是这样的,别以为你现在能遮掩过去,你做了对不起王爷的事,就……就该三尺白绫。”
穆晚君轻笑道:“你好像见我没有事很失望,是巴不得我跟这丑男人有关系。”
“你不是善慈苑的人,更不是我院子的人,偏偏今晚你去了善慈苑,又来了我湘馨苑。”
阿莲面色顿时一白。
腿脚忍不住软了软。
王妃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很小心的,也没有人看见她。
阿莲心虚心虚的摇头否认,“没有,我……我没有去过善慈苑,也……也没有来过这湘馨苑。”
此话一出,柳太妃就冷声质问,“那你怎么知道这院子进贼人了?你说会算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