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沉的。这娃儿胃口好，长得快，好养活。”
王氏说起女儿来，赞不绝口。
“小莲儿，是三婶啊，认得出来吗？”
小奶娃眼睛如黑宝石，小嘴巴“咿呀咿呀”地叫，圆圆的小脸蛋红红的，可稀罕了。
“看你，小心三宝四宝吃醋了！”
王氏见她稀罕侄女，打趣她道。
“她们有她们的好，小莲儿有小莲儿的可爱，我都喜欢。”
尹秀逗弄着小侄女，“对了，你的身体都恢复了吧？有什么就跟我说哦。”
“恢复倒是恢复了，就是……”
王氏脸红耳赤，看着尹秀欲言又止。
“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跟我说，因为我是女大夫。”
“可是……”
“哎呀！别可是的了，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不说，我可要走了！”
尹秀作势要走，王氏急忙拦住。
“别，别。你听我说完再走不行吗？”
“那你倒是说啊？”
“我身体恢复得跟以前差不多了，就是，就是你说的那个避孕的事……”
王氏红着脸，咬着牙问了出来。
她们还没听过避孕这个新名词，不懂怎么回事，就以为是从此不能给男人碰。
她出月子都两个多月了，天天拒绝林艺靠近，可把林艺急疯了。
“原来是这个啊！”
尹秀揶揄地看着王氏，“你不会是，一直都在抗拒二哥，不让他碰你吧？”
这下，王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的头低到胸脯，声音如蚊叫，“你，你怎么知道的？”
该死的，莫不是那男人，跑去跟三弟说，三弟又跟弟妹说了吧？
哎呀！真是羞死个人了！
尹秀见王氏这样，知道她想岔了。
“我猜的。”
接下来，她把睡着了的小莲儿放到床上，跟王氏咬着耳朵，详细地跟她说了什么是排卵期，什么是体外避孕等等。
直听得王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眼睛都不敢看尹秀。
她现在一身男装跟她说这些，还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想想真的是无地自容。
直到尹秀说：“记住了吗？”
王氏脑子里一片浆糊，哪里知道刚才尹秀说了什么？
她害怕尹秀又来一遍，天！那简直是煎熬！
她赶紧胡乱点头，小声道：“记住了，记住了！”
知道了避孕并不是不能让男人碰，压在她心头两个多月的一块大石落了心底。她终于不用在伤害自身身体，还是让丈夫纳妾，两个难以选择的答案中纠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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