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今天给你做了鱼，你不是最喜欢吃么？”
“爸，这还没到八点呢，一大早就吃鱼啊？再说我刚吃完早餐。”
“怕什么？你要是喜欢，咱们下午茶也吃鱼，走走走。”
他说完也不顾女儿的反对，硬生生将她带离花店。
而殷阳从始至终都在喂猫，没往那个方向看一眼。
注意到这一幕的王楠有些失望，心道这人真是的，吃不吃软饭也不说一声。
而刚一上车，王根的表情就变得无比严肃。
“楠楠，你以后不能再来这里了。”
“啊？为什么啊爸？我还想要来这里上班呢。”
“楠楠，这个人我之前见过，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具体的问题我现在还不知道，但一定有问题！”
王根表情十分严肃道。
“你爸爸是干什么的你不还知道么？我的眼睛就是尺！”
“寻常人几年前在我眼前经过，下一次见面我都能认出来。”
“可是他呢？”
“我跟他交流过，沟通过，可这才几天我就快把他忘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王楠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可她也知道自己父亲的实力，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道。
“知道了。”
......
一上午殷阳就只卖出去了三束花。
勉强将水电费跟猫罐头赚了回来。
此刻他坐在画板前，手中拿着一根铅笔迅速勾勒着祭坛轮廓。
祭坛的种类有很多，祭天，地，日，月，星君，祖宗神等等，需要的祭坛都不一样。
而殷阳祭祀的更离谱，他祭祀他自己！
所以他需要设计一个独特一些的祭坛，最好是后期可以升级的，这样一段时间内都不需要更换。
夜无踪的鬼魂就站在一旁，眼神极其怨毒的盯着殷阳。
“不要这么看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想想，自己下地狱多孤单啊，现在多好，你的朋友还能陪在你身边。”
听到这话，夜无踪回头看了看，就见他身后还有三名亡魂，分别是鬼虎，拓跋，以及第一个被干掉的半神。
不知为何，它忽然觉得殷阳这话也有点道理。
殷阳继续构思祭坛，头也没回道。
“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我对灵魂了解很深的，以你们现在的灵魂状态，一两年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几名鬼魂都是一怔。
夜无踪脸上那苦大仇深的表情也僵住了。
跟存在相比，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殷阳看着自己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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