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完没了啊?”
杜进闻言,更是委屈:“这,下官是见王爷整日不出,水米未进,怕您身子扛不住哇。”
李锦轻笑,摆了摆手:“行了,本王饿了,备膳吧。”
这话,让愁的脸上多冒出好几条小皱纹的杜进,感激涕零。
他一路小跑,忙吩咐厨房端膳去了。那模样,跟过年似的。
也不知他这一两日受的都是怎样的煎熬,兴许日夜惴惴不安,生怕大名鼎鼎的靖王,饿死在自己的厢房里。
见他兴高采烈的出了院子,金荣放下了狼毫小笔,蹭得从石凳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李锦的面前。
他像个小大人一般,煞有介事道:“我哥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此路不通,就换下一条路。案子上的事情,靖王哥哥不要伤心,条条大路,总有坦途。”
李锦抬眉,睨着他的面颊:“靖王哥哥?”
院子里桃花树下,石桌之旁,一手提着毛笔的金舒,神情比眼前的李锦还要精彩。
哎这金荣小兔崽子,怎么突然口出狂言!
哎这靖王也是,明明是一番为他宽心的话,怎么就揪住这无关紧要的一个词不放啊!
她抿嘴,放下手里的毛笔,赶忙走来扯一把金荣:“别乱喊,靖王殿下就是靖王殿下,要是成哥哥了还得了?”
边说,边故作嗔怒,抬手按着金荣的脑袋:“快给殿下赔礼道歉!”
瞧着眼前这对姐弟,李锦勾唇笑起,意味深长道:“叫哥哥倒也不错。”
金舒一滞。
“反正又不会弄混。”他话里有话,眼眸微眯,手里的折扇自空中划出一道弧,贴着金舒的右耳,缓缓擦过。
这突如其至的暧昧动作,让金舒脑袋一懵,想说的话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锦却仿佛故意,用冰凉的扇柄,沿着她的下颌骨划过去,最终落在她的肩头上,啪啪敲了两下:“你说对吧,金先生?”
风过,桃树轻舞,沙沙作响,片片碎光落在李锦的身上,映在金舒的眸子里,将这稍显尴尬的气氛,晕染出微醺的色彩。
只是身在其中的当事人,一个笑得十分灿烂,另一个脖子抻得特别勉强。
以至于站在他们中间的金荣,看在眼里,心如明镜,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对!”
不出意外,下一秒,金舒目光往下一瞟,瞪了他一眼,心中一通咆哮。
对个铲铲,对个大头鬼。
她抿嘴,重新审视了一下当前的现状。
他,李锦,大魏的三皇子,心思缜密,逻辑严谨。
她,金舒,无权、无钱、无势,三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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