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调了三次比例,都还是这个怪味。”
白念安连忙走过来,低头闻了闻,又挑了一点膏体在指尖捻了捻,开口道:
“温姐姐,这生檀香火气重,不仅味道冲,还容易刺激刚长好的冻裂口,得先用酒炮制过去掉燥气才行。”
“而且单放檀香味道太单薄,压不住油脂的底子味,得搭点温和的香料中和一下,药性稳了,味道才能正。”
几人围着锅又调了半天,还是没调出合适的味道。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张婶和白念安告辞离开,江霖霖也跟着回了家。
院里只剩下温叙和夏知予两人。
夏知予走到灶台边,又仔细闻了闻那锅膏体,开口道: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我猜做这个也得跟现代的香水一个道理,要分什么前中后调,不是单堆一种香料就好闻。你现在只放了檀香,只有底香,没有前面柔和的香气过渡,闻着就又冲又闷,得搭点别的香材调层次。”
温叙一拍额头。
“我光想着加檀香做男款,把这茬忘了。”
“再说这檀香本来就金贵,靖朔城就一家香料铺有正经货,咱们之前买的这点还是托苏婉凝带的。”
夏知予靠在桌边,叹了口气。
“明天练完操,你去那家香料铺逛逛,看看有没有安息香、沉香碎料之类的,回来再试。成了就做限量款,每天就出十罐,专门做给那些吏员、军爷,定价也能往上提一提。”
温叙立刻点头:“就这么办,明天中午操练结束就去。”
两人把熬坏的檀香膏收在一边,又把做好的药膏规整妥当,才歇了下来。
北狄的动静越来越大,只有把生意做稳、家底攒厚,一家人才能在这边城多一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