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那都肿了。”
两人又互相叮嘱了几句。
随后夏知予提着已经放了半桶自来水的木桶,先一步绕回破庙,装作打水回来的样子。
温叙则稍等了片刻,整理好衣襟,也慢慢走了回去。
沈兰芝正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招手。
温叙走过去,趁着夜色掩护,将红糖悄悄塞进母亲手里,低声说这是临走时藏的,让母亲偷偷冲水喝。
沈兰芝虽疑惑,但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默默点了点头,将红糖藏好。
石勇凑过来,低声说庙内其他流放者都安分下来了,只是官差看管得紧,夜里最好别轻易走动。
温叙点头应下,目光不自觉飘向夏家所在的区域。
夏知予正缩在角落,偷偷吃了两口饼干。
察觉到温叙的目光,她抬眼望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前路漫漫,流放之路注定艰险。
两家宿敌的身份又添了阻碍,但她们有彼此,还有赖以生存的空间。
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总能一步步熬过去。
夜色渐深,破庙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官差在门口打着哈欠闲聊。
温叙靠在母亲身边,心里不再像最初那样慌乱。
有闺蜜同行,有空间相助,这绝境之中,总算多了几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