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催促声传入泽里克耳中,赶忙快步上前,等到自己眼中出现泽里克的身影,翁贝托细细端详一番这位直冒冷汗的重臣。
“医生那边怎么说?”
“医生那边说弹头镶在腰部,取出风险较大,容易使您下肢瘫痪,因此选择保留子弹在体内,三个月后您就可以重愈,就是不允许久坐。”
“那刺杀我的人知道了吗?”
“是一名无政府主义者。”
听到无政府主义者,翁贝托就头大的想要用手捂头,发现手没法抬起摸到头部,只好通过叹口气来缓解焦虑。
以前是共和党,现在是无政府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比共和党还要可恨,他们就像一群疯狗,有机会不管是谁他们都会想要上去咬一口。
即使是一名女性,对于国事完全没有影响,只要位置够高,无政府主义者也愿意出手刺杀。
“毙了没?”
“还没,奄奄一息现在。”
“毙了吧。”
“我们没有从他,嗯?”
按照习惯,向翁贝托讲述他们没有从这位无政府主义者口中得知半点消息的泽里克一愣,对上翁贝托果然如此的眼神,泽里克知晓陛下早已料到调查结果。
“对了,陛下,这位无政府主义者的口音语言像匈牙利人,维托里奥殿下已经下令外交部要求奥匈帝国那边彻查此事,给出一个说法。
由于奥皇收到罗马方面消息后,措辞含糊没有任何行动迹象,殿下便下令调派亚得里亚海舰队与第勒尼安海舰队在克瓦内尔湾外进行联合演习,将奥匈的普拉港与里耶卡港的海运线完全封堵。”
“我睡了多久?”
“两天多将近三天。”
翁贝托有些恍惚,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难怪玛格丽塔会伤心欲绝成那样,自己醒过来时那些官员甚至有些人喜极而泣,昏迷时间那么长还能醒过来,官员们小命保住了,能不哭嘛。
“陛下既然你醒了,您要不要向殿下发出电报给出点指示?”
“不需要,维托里奥会处理好一切的,告诉他我的状况就行,他不需要有人去指挥。”
拍马屁似乎拍马腿上的泽里克尴尬不已,急于戴罪立功的他总希望在哪个方面能有所表现。
看了一眼泽里克,翁贝托双眼闭合,意识到这是向自己传递送客信号的泽里克急忙起身向外走去,在快走到门口时,翁贝托的声音传来。
“把意属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