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萧临渊看着她,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用做。明日你就待在凝香斋,哪儿也不要去。”
阮棠张了张嘴,想说“嫔妾不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可她不想就这样袖手旁观。
“皇上,”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嫔妾知道了。”
萧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在她发顶轻轻落了一下。
“放心,”他说,“朕不会有事的。”
阮棠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暖。
“皇上,”她轻声道,“嫔妾等您回来。”
萧临渊点了点头。
阮棠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烛光下,他正坐在御案后,手里拿着朱笔,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皇上,”她轻声道,“您一定要小心。”
萧临渊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阮棠这才放心,推门而出。
廊下,冬日的阳光难得露出了几分暖意。
她站在阳光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翌日清晨,阮棠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她坐起身,伸手去摸枕边的菱花镜,照了照,额间光洁,什么也没有。
松了口气,把镜子塞回枕头底下。
“婕妤?”小橘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您醒了?”
阮棠“嗯”了一声,起身梳洗。
今日不用去御书房,她难得清闲。
可用过早膳,她却怎么也坐不住。
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往院门口张望。
小橘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婕妤,您怎么了?”
阮棠摇摇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御书房那边怎么样了。
萧临渊召见了那五营的统领。
赵衍会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