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如同传闻中一般心狠手辣!”一个布衣男子低声说道:“我听我城门当值的兄弟说,这人身上的伤上百道全是这位江大人弄出来的,还一路拖拽进宫里,你们瞧瞧。”
“可是真的?”一位老妇人有些不信。
“那还有假,你看着告示将他身上的伤说的含糊其辞,定是如此的。”
自那以后,虽然此事圆满解决,但江析忱毒辣的名声也由此传播开来,宛城中渐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朝堂上,刑部侍郎的死无疑成了一个悬挂在众人心中的警钟,人人自危。
更有胜者大老远看见江析忱都要绕着远路走,生怕被他交谈。
朝中风云诡辩莫测,但江府内却是一派平和。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
隆冬腊月,天气刚刚泛着微光便下起了一场大雪,屋檐上的红色个灯笼转着圈,白色的星点一点点落在了上面。
江府内院,一片寂静,半点声音也无。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久,院子内慢慢开始传来响动,院内的丫鬟在各个院子里头穿梭,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小月快速的走进了屋内,点燃了蜡烛,又摆弄了一下炭火,加了一些,偏头往里屋里头瞧。
池莳身体缩成了一个猫咪状躬在江析忱的怀里,头发随意散落在一旁,外头的响动渐渐将她吵醒了,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下日头,屋外不亮,丝毫没有天亮得感觉。
江析忱还没醒,池莳犯了懒,小手轻轻伸进了他的身上,挨的进了一些,打算继续睡。
小月也没打算叫,寒冬腊月,早起也没事干。
等到太阳光将整个屋子都照的亮堂了起来,夫妻俩才在床上醒来。
池莳依靠在江析忱的肩头,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没有睡醒。
江析忱的手覆在池莳的后背,轻轻的摩擦着,一年前的被人划伤的伤口已经结痂的。
但女子皮肤细嫩,就算是一点也不行,现在就算是仔细摸还是能感觉到了。
江析忱皱了皱眉头,想起了一些事情,一早上情绪就不佳。
池莳被她摸的烦了,动了动,“好了,摸个没完没了了,每次摸了夫君总是不高兴,下次不许碰了。”
江析忱笑了笑,将手伸了回来,“没有不高兴。”
池莳睁开眼睛,用手抚平了一些江析忱的眉头,“你看看你,眉头都皱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江析忱不可置否。
两人起来,池莳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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