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两人又再前厅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随后刑部侍郎便起身告辞了。
他走了以后,池莳才从屏风内走了出去。
“夫君,他究竟是想来干什么的。”
“来看看我的伤究竟重不重,我们进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的位置便是我的肩膀,我受伤的消息,外界的人连轻重都不知道,更加没有几个人会知道伤口是哪里。”
“可他一进来,第一眼看的便是我的肩膀。”
这样的细节池莳倒没有注意到,听江析忱一说,这才隐约觉得不对劲。
“可这样,未必太明显了些吧,出了这样的事情,现下,所有人应该都想的是将自己的马脚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可他竟然大摇大摆的来这里,岂不是故意让人怀疑?”
池莳分析道,神色有些不解。
江析忱看着刑部侍郎早已经消失的背影说道:“或者他根本没想躲呢,他知道我没有证据,自然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