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觉也睡不好,每天不是这里难受就是那里难受,我都已经开始后悔让你怀上这一个,怎么舍得让你再受一次这样的苦?”
“我觉得……还行啊,”虞清漪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无辜地看着宗越,“虽然难受的时候的确是很难受,但这是我们的孩子啊,这样一想就觉得十分幸福,跟那些转瞬即逝的难受和辛苦相比,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不是吗?”
宗越目不转睛地看着虞清漪:“你很幸福吗?”
“我很幸福啊,”虞清漪按着宗越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眉眼间尽是温柔,“而且啊,这个孩子既不是因为两个家族需要联合的纽带而出现的,也不是因为要传宗接代这样的理由出现的,他的出现仅仅是因为恩爱而已,以夫君和我的出身来说,这样一个孩子的降生难道不是最大的幸福吗?”
宗越叹息一声:“这样的幸福我或许要等到他出生之后才能体会到了,现在我所能体会到的就只有心疼。”
虞清漪歪着头认真思考一阵,然后又笑了起来,道:“这样也好,趁着孩子还没出生,夫君就多心疼心疼我,等孩子出生了,夫君的心里恐怕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说着,虞清漪还装模作样地哀怨叹息。
宗越摇头失笑:“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他要排在你后面。”
“这话夫君也就现在能说说了,”虞清漪撇撇嘴,然后说起了正事,“突厥的国书是不是已经传到京城了?”
“嗯,”宗越点点头,“他们在国书里说怀疑三处马场被毁一事与我们有关,要求陛下给个说法,他们说得头头是道,但没有证据,便被陛下反将一军,因为在书信里说不清楚,所以突厥大概会派使团到京城里去面见陛下。”
虞清漪挑眉:“从咱们这儿过?”
宗越点头:“从咱们这儿过。”
虞清漪摇了摇头:“太不明智了。”
突厥人先到他们这里来,一定是想要质问他们的,但诚如侯爷所说,突厥人没有证据,他们便不会承认,甚至还会指责突厥人栽赃陷害,等突厥人从他们这里离开再去京城,失了锐气不说,还会失去所有优势。
宗越冷笑:“突厥人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虞清漪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些战马在咱们这儿过得好吗?”
“挺好的,秦羽已经去北疆拉起了防线,从今往后,北疆东部的这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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