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丢人现眼了?”
“今日从你那里得到了勇气,觉得就算我在你面前软弱一些,你也不会嫌弃我。”像是为了应和心境,宗越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惬意轻松,就好像是连最后一丝防备也卸下了。
虞清漪心中微动:“我不会嫌弃的,夫君是大楚的青阳侯,在外要英勇无畏、顶天立地,旁人瞧见那样的夫君只会称赞夫君、敬佩夫君、仰慕夫君,可我却心疼夫君,因为我也是个在外人面前要强的人,所以我知道那有多辛苦的。
夫君的亲人早逝,以前便是累了也没有个温暖的地方能让夫君放下一切,软弱地去寻求慰藉,但如今有了,夫君娶了我,便是有了家。“
虞清漪翻身趴在宗越身上:“在这个家里,夫君可不是大楚的青阳侯,不需要英勇无畏,也不需要顶天立地,你只是我的夫君,可以懈怠,可以软弱,可发脾气,可以与我吵闹,我也会懈怠,会软弱,会发脾气,会与你吵闹,或许不是每一天都尽如人意,但每一天都可以轻松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