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惊恐地看着宗越,“你……”
直视着商远,宗越沉声道:“大楚青阳侯宗越,幸会。”
商远这下真的跌坐在地上。
拉着虞清漪在桌边儿坐下,宗越道:“本侯若有意治你的罪,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
商远被吓傻了,听完宗越这话之后过了好半天才明白宗越说的是什么:“侯、侯爷?”
宗越很少能接触到像商远这样纯粹的平民百姓,因此从没想过自己能把人给吓成这副啥样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人都傻了,接下去的事情还怎么聊?
宗越侧头看向虞清漪,如覆霜雪的凤眸里藏着只有虞清漪才能看得到的迷茫和无辜。
虞清漪忍俊不禁:“商远哥哥先起来,咱们坐下慢慢聊。”
商远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起来,犹犹豫豫地绕到离宗越最远的位置上,比量半天却是没敢坐。
虞清漪笑得更欢快了:“坐啊,喝杯茶压压惊。”
说着,虞清漪就将手里的温茶递给了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