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家庭啊,就怕后代子嗣顽劣不堪,好几代人攒下的家业,用不了几年就能彻底败掉。”
“之前我遇到孙夫人,她还说要找人合作新项目,看那意思是想趁着这次的会议拼一把,保住孙家的行会席位。唉,现在估计也没这个心思了。”
“你听她说呢,她儿子随了他老子,也是个付不起的阿斗,现在她家全靠她娘家撑着,有没有昨晚的事都一样。”
几个人走在一起,是在聊八卦,也是在交换信息。
但每个人能从这些话里听出什么,就全靠自己本事了。
霍景棠并不是想从她们口中得到什么有用信息,而是找人来的。
她一边和人说着子孙的教育,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的每个人,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放大般进入她的眼睛。
霍景棠目光扫到一人,不着痕迹道:“唉,教育重要,子孙血脉更重要,你们都听说了吧,前段时间港城有不少家被替换了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