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把那些毒品放到海上一把火烧了。
这事战屿明知一切都是战璟干的,也必须把这个闷亏吃下去,别人提起来他还得夸战璟干得好。
否则别说继承战家,他以后还能不能姓战都不一定。
“战家老二和战家老幺已经打起来了……”吕曼着急起身,“不行,我得和姑母说一声,让她提醒我两个表哥防着点!”
仇一飞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哎呦我的懵婆,你收皮啦!”(澳门话:哎呦我的傻媳妇,你快省省吧。)
不等吕曼表达不满,他哄道:“这件事连我们这些外人都一清二楚,你以为你姑母和两个表哥不知道吗?他们不说是家丑不可外扬,人家终归都是姓战的,你冒然跑去挑破了和平的假象,你姑母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多事!”
吕曼想说不会,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