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好吗?”
战璟笑阿隼天真,看远处的浓烟越来越旺盛,想来已经引起了警局的注意,转身离开了海边。
坐在车上,阿隼还在思考战璟刚才的话,突然灵光一闪,趁着堵车扭头看向战璟。
“六爷,二爷卖的不会是阿妈吧?”
道上的黑话会把毒品称为阿妈或者黑米,阿隼经常替战璟和那些人打交道,所以也这么叫。
战璟笑了笑,没给正面的回答。
阿隼却已经得到了答案,他脸色瞬间煞白,喃喃道:“他疯了吧,老爷子对鸦片深恶痛绝,他怎么敢的!”
战家人都知道战云生对鸦片的恨,因为他的亲生父亲就是因为染上了烟瘾,导致尚算富足的战家倾家荡产。
战云生上面原本还有个哥哥,就是因为阻拦父亲偷家里的钱去买鸦片被他活活打死的。
那年战云生六岁,哥哥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画面,和父亲打死了亲儿子,却为抢到了钱买鸦片而洋洋得意的表情,他永远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