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几房人到齐后寒暄了一阵,因为今年老太太出席了,所以各房生了孩子的姨娘也被请了过来。
吃饭时,各房都随着自家姨娘一桌,战璟一家跟着老太太老爷子做主桌。
这个安排当然是老太太的意思,老太太身体还好的时候,各房都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那时老大还活着,不管是姨娘还是下面各位爷,都默认战司衍是战家继承人,一点争位的心思都不敢露出来。
落座后,众人的心情各异。有像四房一家觉得老太太出山镇压众人的野心,松了一口气的。
也有像二房三房觉得自己拼了几十年最后还要被个‘庶’字困住,心中不忿的。
战璟坐在上首,将下面兄弟们的表情收入眼中,心情颇好得给自己和老爹老娘都倒了一杯酒。
“爹地,妈咪,这是我在R国酒庄产的葡萄酒,味道香醇但不厚重,很适合餐前开胃。”战璟笑眯眯的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