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生转动酒杯,抓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道:“确实说不通,但除了星阑,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别人。”
“或许,他有他的手段。”
“又或者,巧合罢了。”
梦白楼起床倒水,听着屋外不绝于耳的鬼哭狼嚎,气不打一处来道:“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鬼头,好好超度一下不行?”
“非得折磨它们,搞得一天天的不得安宁。”
“你精神好不在乎,我呢,我得睡觉。”
柳三生兴致勃勃道:“这叫杀鸡儆猴。”
“那群老鬼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新鬼不听话,肯定要吃点苦头。”
“扥它们知道怕了,自然而然学会老实本分。”
梦白楼懒得争辩,右脚轻跺,磅礴威压一闪而逝道:“叫什么叫,给劳资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