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贴着不少字画和诗文。
祁亮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盯着那块板子看。
他脸上带着一种看戏的表情,透着几分玩味。
许清流顺着看过去。
板子上贴的都是书院里所谓的优秀学子的文章。
许清流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路过的书生,不管文章写得怎么样,只要走到这块紫檀木板子前,都会停下来,整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地作个揖。
有个穿着洗发白长衫的书生,正站在板子前,对着一篇辞藻华丽的文章连连点头。
他甚至从袖子里拿出纸笔,垫在手里的书本上,开始一字一句地抄录。
许清流走近了几步,扫了一眼那篇文章。
通篇都是华丽的辞藻堆砌,讲的是风花雪月和无病**的愁绪,根本没有半点实质性的内容,空洞得可笑。
这种文章要是放在河谷县学,连由先生那一关都过不了。
但那个书生却抄得如痴如醉,嘴里还念叨着绝妙、真乃神来之笔。
旁边另外几个书生也凑过来,对着那篇文章大加赞赏。
“王兄这篇文章,用词考究,意境深远,不愧是得了张助教甲等评语的佳作。”
“是啊,我等还要多加揣摩,争取下次也能把文章贴在这紫檀木板上。”
许清流心里一沉。
这地方号称大梁文脉顶端,可这些书生却只认这块板子。
只要贴在板子上的,哪怕是狗屁不通的废话,他们也会奉为圭臬,顶礼膜拜。
这种盲目的权威崇拜,比河谷县学那种明面上的排挤还要可怕。
在河谷县学,你只要文章写得好,总能打烂别人的脸。
但在这里,规矩和权威已经把这些人的脑子给锁死了。
祁亮看了一会,嗤笑一声,转身往回走。
许清流跟上他的脚步。
“看出什么门道了?”祁亮随口问。
许清流语气平缓。
“这书院里的风气,病得不轻。”
祁亮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午后阳光正好,祁亮非拉着许清流去后厨。
“我打听过了,今天后厨做了绿豆糕,专供那些大儒和先生们的。咱们去弄点尝尝。”
许清流本不想去,但祁亮已经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后厨窗户边。
后厨里,几个胖厨子正围在灶台前忙活。
窗台上的蒸笼里冒着热气,里面摆着一排排精致的绿豆糕,上面还印着梅花图案。
祁亮捡起一块小石子,往院子另一头的柴火堆扔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几个厨子立刻转头看过去。
“谁在那边?”
趁着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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