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陆然和林诗若，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们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做梦吗？告诉我！快告诉我！”
陆然跟林诗若先是一愣，随即一起摇了摇头。
陆然轻声安抚：“王先生，你放心，你现在是在我的诊所里，绝不是在做梦。”
然而，王霄在听到陆然的回答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惊恐，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他真的来了！他找到我了！”
陆然皱起眉头：“什么来了？”
王霄突然抬起头，声嘶力竭的崩溃喊道：“难道你们听不到吗？！你们听不到它的声音吗？”
陆然依旧专业耐心的问道：“王先生，请你冷静一点，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声音？”
王霄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像是在侧耳倾听什么，声音沙哑又恐惧：“你们听……你们仔细听……他在说……”
“难怪我杀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死……原来那都是在做梦啊……”
“嘿嘿嘿……那现在呢？这次你还能再醒过来吗？嘿嘿嘿……”
陆然和林诗若听得莫名其妙，诊所里除了王霄神经一般的自语，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这时，王霄的身体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浑身绷紧，然后就凭空吊了起来。
林诗若大惊失色，而陆然急忙问道：“王先生！你平常给人做心脏移植的手术室，在哪里？是不是在这栋大厦！”
王霄浑身的衣服都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撕碎，连同他的皮肉也一样，被寸寸割裂，他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负……三……楼……”
说完这三个字，他身上的皮肉混合着血水就哗啦流了一地，最后就连骨架都被勒断磨碎了。
好一会，林诗若才缓过神来，开口分析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周建很可能就是一个专门提供人体器官的黑中介，王霄则是帮他们做移植手术的黑市医生，而像林依依那样的人，就是这条黑色产业链上的客户，他们花巨额钱财，购买非法供体，进行心脏移植。”
“而且他们三个人现在都出现在这里，难道……这条非法器官交易的产业链，就藏在春熙集大厦里？”
说到这里，林诗若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陈伯说那个外卖诡在这里被人偷了东西，原来他丢的不是外卖，而是他身上的器官零件！”
“难怪他杀人之后，还要剖开死者的肚子翻找，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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