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手术台上，我因为精神恍惚，差点酿成大错。”
“很快，老板就派他的助手来警告我，让我好好调整状态，专心工作，千万不要出差错。”
“我也知道我的病人都很特殊，个个都背景实力雄厚，他们随便拔一根腿毛，都能轻松压死一个普通人，像我这种没背景、没靠山的黑市医生，在他们眼里，跟蝼蚁也没什么区别。”
“真要是出了岔子，那别说我了，我老家的父母也要跟着陪葬！”
陆然随口道：“怎么，你的客户都格外不同吗？”
王霄反问：“你说呢？普通人就算砸锅卖铁凑到了手术费，也很难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他们只当是自己的命不好，但实际上，是因为他们的钱还不够多。”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钱足够多，就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曾听我国外的一名同行说过，他服务的一位富豪，这辈子一共做过六次心脏移植手术，每一次除了巨额的手术费，光是给他个人的主刀打赏，就足有一百万---刀乐！”
“相比之下，我们国家的医生就真的太不值钱了，我们国家的外科手术水平远胜于国外，可辛辛苦苦一台手术下来，赚的钱还不及人家的半个零头。”
林诗若忍不住带着怒意开口：“这种事是能拿钱来衡量的吗？”
王霄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扭曲又病态：“这个世界难道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吗？难道每个人努力工作、努力读书，是为爱发电吗？”
林诗若刚想反驳，陆然却突然冷声打断了她：“张护士！注意你的身份！”
林诗若猛地一惊，浑身一僵，瞬间想起了诊所的规则。
顿时，她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对着王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您别介意。”
随着她的道歉，王霄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才渐渐褪去，恢复了之前的颓靡和恐惧。
“所以，在接下来的每一场手术里，我都拼尽全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一旦从手术台下来，我就会立马崩溃，只能靠各种药剂来维持，才能勉强撑下去。”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透支，活不了多久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位天使。”